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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特写]为“一个女人的战争”而感动——记朱晓军老师和他的《天使在作战》
发布时间:2019-08-01 14:37:09   浏览次数: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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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感动我们”2006全国短篇报告文学征文颁奖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刚刚落幕,朱晓军老师便风尘仆仆地赶回学校,一如平常地继续上课。当我打电话表示要采访他的时候,他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一点小奖,我看就不写了吧。”朱老师就是这样一个人,豪爽、质朴,做事低调,不喜张扬。

此次“是谁感动我们”全国短篇报告文学征文活动从4月份开始启动,受到社会广泛关注。活动最后评选出朱晓军老师的《天使在作战》等13篇题材丰富、内容感人的获奖优秀作品并结集出版。

报告文学《天使在作战》主人公陈晓兰曾经是上海某医院的医生,为揭露医疗黑幕,她用了9年时间与医疗战线的腐败行为进行坚决斗争。有人说陈晓兰打的是“一个人的战争”,称她是“中国式的唐·吉诃德”。

写作缘起

谈到为什么要写这篇纪实文学,朱老师感触颇深。在创作《天使在作战》前,朱老师就曾经采访过台州将活着的亲人送进火葬场的事件,也采访过杭州开平医院某医生的优秀事迹。他与医生也有着特殊的缘分,他的母亲就是一位医生,医生救死扶伤的形象——时时记挂病人的病情,没有任何私心杂念,一心一意为病人着想——从小就深深地印在他的心里。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广州某报纸上看到关于陈晓兰医生的短篇报道,了解到她用9年的时间不屈不挠地与医疗腐败作斗争,却屡遭排挤和压迫,为此她甚至两次被迫离开医疗岗位。这样的反差和对比使他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他非常不解,医生是病人的至亲,是病人最值得信赖的人,他们怎么能够欺诈病人,怎么能忍心使饱受病痛折磨的病人再受伤害?而这么一位为了百姓健康,用自己的全部精力乃至生命去抗争的好医生怎么会屡遭社会腐败医疗系统的打击和迫害呢?

在5月份召开的《天使在作战》暨《北京文学》报告文学研讨会上,朱老师深情地回忆说:“在采访过程中,我的眼里一直噙着泪水,我想问: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但陈医生做的却是政府职能部门应该做的事。有句电影台词说‘战争让女人走开’,但现在在打这场“战争”的却是一个女人!让女人进行这场战争,我感到很羞愧,我写的时候想了很多。我母亲就是医生,她对每个病人的情况都很了解,总记挂在心上。现在怎么会这样呢?我感觉非常奇怪,我发现现在社会的医疗问题非常严重。”

寻找陈晓兰

当朱老师决定写陈医生时,他遇到了第一个难题——如何与陈医生取得联系。朱老师首先想到是找写陈医生事迹的广东某报纸的作者了解情况,但是找媒体了解情况一般都比较难,这个方法最终没有实现。随后他开始利用网络搜索,他偶然发现黑龙江《生活报》上也有关于陈医生的一篇文章,而且该作者和他还有一定的交往,这让朱老师非常兴奋。网络搜索的继续又让朱老师发现了更大的惊喜,他在网上发现了陈医生的个人主页——“一个有良心的医生”,并在主页上找到了陈医生的电话号码。

这是她家的电话号码吗?打这个号码能顺利找到陈医生吗?朱老师有点犹豫。第一次电话打过去没人接,第二次拨通了,电话那头居然真的是陈医生。朱老师当时非常激动地讲了自己的想法并表示要做进一步采访。可是他的采访要求被拒绝了,陈医生说,最近来采访的人很多,而且自己很忙也没有时间,要采访过段时间再说。凭着多年当记者的经验,朱老师知道,如果真的过段时间,就不可能有采访机会了。于是,朱老师又诚恳地表明自己是大学老师,现在正是寒假期间,开学后就极少有机会和时间了……

朱老师的诚意打动了陈医生。得到陈医生的同意后,他立刻前往上海进行采访,陈医生如约等候在火车站。第一次见到陈医生,朱老师感觉特别心酸。他说:“陈医生比我才大3岁,但是却显得比实际年龄大了很多,面容憔悴、苍老。”

激情创作

为了深入了解陈医生的事迹,朱老师先后六次到上海进行采访,收集资料。他们年纪相仿,而且都经历过文革,下过乡做过知青,所以相似的生活经历很快让这两个善良的人成为了好朋友。他们敞开心扉,不仅谈采访的内容,也谈采访以外的生活。第一次采访他们从上午11点开始一直聊到下午4点还意犹未尽。采访后坐在回杭州的火车上,望着车窗外的沉沉夜色和星星点点的灯光,朱老师的心情特别沉重。

繁忙的工作、无止境的采访、一大摊子需要搜集整理的资料,这些他都能平静地处理。但是,采访越深入,他越感到忧心和愤怒,面对接触到的许多医疗腐败事实,他深深地为陈医生以及千千万万病人的命运而担忧。在整个写作过程中,他激动的心情一直难以平静,常常写着写着就不由得泪流满面。

调查医疗腐败事件,对作品主人公陈医生以及作者朱老师来说,都需要百倍的勇气和坚定的信念。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在采访过程中他们不时受到来自各方的阻挠,他们无法预知身边究竟潜藏着多大的危险。但是,为了全社会人民的健康、为了体现医生和作家的职业道德精神,为了揭露医疗腐败和道德沦丧,他们奋不顾身地投身其中。

整整一周的时间,朱老师终于完成了这篇纪实特稿,并发表于《家庭》期刊。过春节的时候,《北京文学》的执行主编杨晓升得知了朱老师准备创作的几个题目,他表示对陈晓兰的事迹很感兴趣,并立刻拍板让朱老师为《北京文学》写陈晓兰。这更加坚定了朱老师的创作信心,他要借助文学把陈医生的事件向全社会公开,让民众为陈医生鸣不平,让全社会共同关注医疗腐败事件。

《天使在作战》这篇作品刚刚在《北京文学》(精彩阅读)版发表,就立即被《北京青年报》、《齐鲁晚报》连载。随后,《广州日报》、《三湘都市报》、《济南时报》、《宁波晚报》、《深圳晚报》、《大众日报》、《今晚报》、《姑苏晚报》等多家报纸也进行了连载,几家影视文化公司争相与朱老师洽谈影视改编权。同时,《北京文学》还为这篇作品专门举办了报告文学创作研讨会,研究和探讨报告文学的创作和发展,呼唤报告文学作家的社会责任感和人性良知。

在这次“是谁感动我们”2006全国短篇报告文学征文颁奖大会上,中国作家协会名誉副主席、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长张锲,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副主席李炳银等报告文学界专家给予了《天使在作战》很高的评价。他们认为“这篇作品具备了报告文学的刚性品格和内在的社会人文精神。”

人物名片:

朱晓军 编审,资深编辑和记者。在《中国出版》、《社会》、《编辑之友》、《探索与争鸣》等学术期刊先后发表论文17篇,获优秀论文奖22项、编辑奖8项;在《知音》、《家庭》、《华西市都市报》、《羊城晚报》等畅销报刊发表纪实特稿百余篇,在《散文》、《中国文学》、《北京文学》等发表散文和报告文学数十篇,创作和出版《大荒羁旅――留在北大荒的知青》、《来自魔鬼峡谷的报告》等报告文学和纪实文学5种。2003年底,他由出版业调入浙江理工大学文化传播学院任教。